所以夏錦才覺得,樂舟這個人很溫和也真的很無情,他們永遠也走不進他的內心。
夏錦安全離開后,管家的車也快到了,樂舟揣兜看著月亮,冷的吐出一口白氣。
“朋友嗎……”
——
殘破不堪的房間內,暗紅色的燈光照著小片區域,屋內能見度很低,繃帶掉的到處都是隨處都能踩到。
“鑰匙呢,鑰匙呢……”
房間的門需要鑰匙打開才能出去,但由于燈光太暗,找起來十分困難,頭套布袋的男人拿著斧頭一下一下砍著后門,更繃緊了游無的心,斧頭每一下都如同砍在他心上,游無眼角噙著淚怎么都找不到鑰匙。
像這種鑰匙本該是放在很顯眼的地方,但游無就是摸不著。
直到斧頭男破門而入,游無拍打著門哭喊著不玩了,沒有人理會他,身后的男人按著他的腦袋壓在木桌上。
游無臉被壓的很疼,嚇得渾身僵硬,男人將他褲子一扯,巴掌抓著他半個白花花的屁股,意識到身后人是個猥褻犯,游無簡直不可相信,他們這里的工作人員是怎么回事,他掙扎著,那人卻不滿的把他扯著扔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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