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因為害怕戰爭而鎖住他們,自己便和雄父毫無區別。寧靜的生活終有一天會打破,戰火總會延綿到任何人身上。而不是因為雌君死在戰場上,就會像得了失心瘋的虐待周圍的人。
自己每一分每一秒做的決定,都在幫助安和潮在戰場上多活下去一點。
那該如何提高安撫劑的效果,成為了困擾陳辭長久以來的問題。
一轉眼到了深夜,長期盯著屏幕帶來的紅血絲讓陳辭看起來易怒而疲憊。乘坐者懸浮列車回到家里本想著好好躺下休息。一睜眼,看到潮又跪在自己面前,安早已按照他的規矩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為什么跪”,或許是因為疲憊帶來的語氣有一點沖,聽起來一種十分不耐煩的感覺。
潮抬頭看著一直捏著太陽穴,眼底泛著紅血絲的雄主,微微閉了一下雙唇,想想還是一時間也不敢多言,“沒有什么........想等著雄主回家.....”
“我現在回去休息”
“你還站的起來嗎?”聞言潮驚的一下抬頭看了一眼陳辭,面前的雄主側坐在沙發上低頭瞧著自己,眼神鋒利的看著自己身上
從昨天下午開始帶上貞操所的那一刻,就無法排尿。尿道棒牢牢的鎖住任何一滴精液和尿液,今年在軍隊忙碌時刻還沒有那么明顯的尿意。在訓練的期間也喝了不少的水,等意識到的時候尿包已經開始小小的鼓了起來。
回到家中等待雄主的每一刻都無比的煎熬,喝下的水全部存到了膀胱里。在軍隊中緊緊的站著已經沒有任何用處,脫下軍服的一刻立刻蜷縮了起來,又酸又脹。熱辣辣的傳遍了整個下身,膨脹的尿包讓他根本無法站起來,瑟縮在沙發旁,用手牢牢的掐著根部,以求痛感讓逼瘋了的尿意消失一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