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不敢違背陳辭的命令,只能趕忙放下手中的衣物走到三角木馬前。看著熟悉的東西心里無可避免有一種抵觸感,回想之前被吊在上面被鞭打,那種被玩弄到最后精疲力竭的,汗津津的感覺就像是半吊進了淺淺一湖水中,他卻不敢掙扎的將腦袋抬起,靜靜地等待著窒息感慢慢淹沒自己。他曾很悲哀這是屬于他的命運,但是隨著時間的逝去,再多的情感波動也只會小小的掀起一小沙粒,然后平穩的隱匿其中。太多的軍雌戰死在外,太多的軍雌信息素暴亂而死,太多的軍雌被虐殺。即使他是從血海里爬出來的戰士,飲著敵人的血淚往上爬,最終被踢下來被賜予前任雄主已經是莫大的幸運了。
他很意外但是這一次陳辭并沒有拿著鞭子準備鞭打他,也沒有將穿著軍靴的腳踹在他脆弱的骨翅處,甚至都沒有被帶上口伽。這一切都讓潮感到陌生和焦慮,但是他也不再有興趣去猜想雄蟲的思想。他撐起手臂將自己坐上三角木馬上,看著面前的三根陰莖。他感到有一絲絲的奇怪,臂力對于軍雌來是一個練習的極為發達的部位,如果只是塞入這三個玩具對他來說并不是困難的話題,即使后面兩個尺寸慢慢變粗,但是受傷流血對于他而言也是極其常見的事情。
很快,下一秒撐起自己的屁股的潮,一手準備將第一根陰莖塞入身后的時刻。像是煙花般的信息素轟炸的他的腦子,誘惑的他當場開始發熱。被陳辭故意散發而留在陰莖上的信息素如同蛇一般極快的攀附上來。
好.....好癢......好熱......怎么會有雄主的......信息素.......好想.....好想要......
后穴開始分泌滴滴答答的腸液,更深處額度生殖腔激動的就想要將雄蟲的肉棒含入身體,沉甸甸的向下墜。昏熱的大腦和汗津津的身體讓潮嗅著依賴又迷人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味道呢.....
非常熟悉,那種厚重的,溫熱的,讓人瘋狂的無法自拔.....
虛假的玩具無法回應熱情的雌蟲,緩慢的散發著信息素勾引的讓人神智崩潰....濕潤的腸液被擠壓的向下流出,黏糊糊的濕潤了整個側面的皮革....
可惜現在的潮無法回答,手一滑,第一個陰莖便一不小心坐了進去。敏感點被狠狠的擠壓著擦過,快感像是蜂擁的聚起,又無處逃,尖叫淹沒在喉嚨中,死死咬著唇不敢言語。前面的幾把被牢牢的鎖住,脹的通紅卻無助的甩動著。過量的刺激讓潮的腳尖狠狠的繃起,在想嘗試逃離這刺激又因為三角木馬沒有任何支撐而無法掙扎。
什么東西看不見.......昏昏成成的......后穴繳的死緊,勢必想要榨干任何一點信息素。可是依然無法給他帶來一些撫慰,無路可逃的潮嘗試著撐起手臂,再一次因為濕滑的皮革和重重的跌落下來。
整個后穴感覺被操通了......潮跪趴著發著抖......敏感點被三番五次的擦過,再被狠狠的頂住。小腹抽搐著發紅發燙和無法射出一丁點的精液..只剩著無法控制自己拼命夾緊的大腿和瑟瑟發抖的后背
好想射.......好想射......
沒力氣起來了....潮昏昏沉沉的想....又再一次被渴望肉棒的后穴逼著夾緊了加陰莖,靠著這么一點撫慰獲得快感,可是這總事隔靴搔癢,生殖腔充血的甚至都要發腫,可怎么用后穴擠壓都沒有任何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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