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規律的抽送讓安一時間無法適應,他習慣于給陳辭的父親安靜的口交,刻意收起的牙依然不小心磕到了硬的像鐵一樣的陰莖。慌張的安只能忽閃著眼睛哀求著看著陳辭,更加順從的把喉嚨打開去伺候。
鼻尖嗅著濃郁的信息素讓安一時間有點發熱的迷亂,小心的挪動著自己起了反應的下身。壓著的舌尖小心的舔著陰莖的青筋,柔軟的雙唇蹭著囊袋,濕漉漉的流著津液。陳辭看著舔著別人幾把自己爽的發抖的安,垂下的睫毛著不住爽渙散的眼睛。毛茸茸的腦袋乖乖的伺候著自己,陳辭笑了笑,揉捏著安的耳下,毫無征兆的開始狠狠的開始抽送。
又磕到了....但是安已經完全無法在意了,濃郁的信息素讓他感覺自己的小腹已經在燒起來了。喉嚨被狠狠的操開下一秒他就無聲的高潮了,整個背都在嗖嗖的發著抖但依然克制著不敢亂動,大腿爽的發抖手里還是牢牢掐著陰莖不敢射。隨著陳辭的抽送加快,剛剛干高潮的不應期還沒有過,帶著幾欲窒息的快感逼的安就崩潰,白凈的皮膚燙的發紅,透著汗濕露露的顫抖。隨著最后的猛的一插,雄主的精液牢牢的在安的喉嚨里噴射著。
安乖乖的咽了下去,怯怯的抬起一點頭吐出來一點舌尖證明自己
“三次”享受著服務的陳辭一邊笑瞇瞇的一邊轉身捏開了正在一把站著不知道把眼睛放在哪里的潮的嘴,“看的開心嗎”
順勢而跪的潮大張著嘴,蜜色的肌膚透著情欲的紅,張開嘴,并沒有抬頭。比起安乖順的吮吸和舔舐著,潮在一開始的努力吞下陰莖后便立刻開始熟練的開始深喉,微微搖晃的后背和熟悉的口交動作讓陳辭微微瞇著眼,他知道潮要比安更能忍耐一點,但這不意味著他是一個對性愛絲毫不敏感的人
“把腿打開”潮在聽到雄主的話后微微停頓了一會,便聽從的打開。濕露露的性器被收緊的大腿壓迫的發紅,流出的腺液潤濕了一大片內側肌膚,陳辭笑了笑,原來是在跪下的那一刻便把自己的陰莖夾在腿內,這算是小小的作弊嗎?
被迫展露的性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關注的羞恥感,翹的更高了。陳辭垂著眼看著雌蟲興奮的開始顫動的性器,再看著毫無表情的潮,精細的皮鞋晃悠悠的踩著腳底下流水的陰莖,隨著一聲“雌父的味道可真騷啊”的用力一蹭
是抽搐的大腿和射的亂七八糟的精液濺了一地,沒來得及克制自己的潮顫抖著微微側著臉,銀白色的發絲墜著陳辭的精液,慢慢淌在臉上,和蜜色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急促呼吸的和微微張開的嘴留下的津液讓陳辭很是滿意,這張蜜色的小臉終于透著一絲紅暈了。
“雖然沒有磕到,但是亂發情的毛病也是要好好收拾啊,你們說呢”只是聽到就立刻回頭看著雄主的兩個雌蟲沉默著,他們永遠無法忘記在懲戒室里的過往,似乎身體都在回應著。“我們會乖乖的....”安的話還沒有說完,爽過一輪的陳辭將身上的衣服脫下扔給他們走向浴室,“希望我出來的時候,懲戒室給我清空,我親自給你們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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