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爾毫不猶豫地給了其中一個哨兵胸口一槍。
一聲悶響后,那哨兵立即倒在地上,流出了一灘鮮血,但這并不致命。
西爾目前的狀態并不能完全控制兩個A級哨兵太長時間,剩下的這個哨兵被他侵入精神世界,發現其在駕駛技術上的卓越天賦,這對后面的跑路可謂是大有幫助。
那個醫生和護士顯然被這一幕嚇壞了,西爾在控制著剩下那個哨兵時把槍口對準了他們。
這彈藥對哨兵向導只會令其無法行動,但對普通人來說卻是致命的。
“你,過來。”西爾冷著臉示意醫生站在他旁邊。“如果亂動就殺了你。”
那白頭發的醫生似乎膽子不大,還沒有從這一變故中反應過來,只能顫顫巍巍地站在西爾旁邊,苦著臉。
“他需要止血,你留下吧。”西爾又指了指地上的哨兵,示意護士去照顧地上躺著的那個哨兵。
也許是太久沒有使用他真實的能力,西爾覺得頭開始一陣一陣的疼了起來,眉頭皺了起來,帶著哨兵和那醫生走到門口前。
槍聲不算大,但對于哨兵來說是敏感的,分散在樓層其他地方的哨兵迅速地趕了過來,感受到精神力的遠近,西爾站在留下的哨兵后面,找了一個能夠遮蔽自己身體的角度,控制著他走到了長廊上。
趕來的幾名哨兵,從拐角全部出現后,西爾控制著身前的哨兵給了每個人一槍。
最前面的反應很快,但只把槍抬了一個角度就被麻醉彈擊倒,剩下沒反應過來還睜著眼睛躺倒在地上,不死心地盯著擊倒他們的“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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