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一天早晨開始,叢容服從的換上蔣父新買給他的白色孕婦裙,對不再抗拒蔣家兄弟的觸碰,甚至跟傭人主動問好,將自己融入這個家中。
起初父子都覺得怪異,但叢容行為習慣都沒有改變,只是看起來更開朗了。他們將此解讀為叢容知道自己有了孩子,離不開這個家,決定適應新的生活。畢竟人這種生物就是這樣,掙扎不出去困境,為了生存,最后就會慢慢認命妥協。
時間久了,府中的人都習慣了現在見人會溫和微笑的叢容,放松了對他的警惕,看起來其樂融融的一大家子。
蔣宅很大,建在郊區的半山腰,下山開車都得十幾分鐘,是蔣城致爺爺輩留下的家產,為的就是山里自然環境好,取得清凈。
叢容花了一周的時間,才將整個宅邸摸清楚,兩層樓大大小小十幾間屋子,有的上了鎖,是蔣城致兄弟姐妹過去的舊屋子,人搬走了,東西還保留著。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叢容耗費了三個月的時間,多次少量,偷偷抽出了私家車里的汽油,他攢了整整一壺,藏在自己臥房衛生間的柜子里。根據他的觀察,傭人一般不去清掃那里,即使清掃也不會把不知成分的東西丟掉。
一次過節,蔣家父子三人都在家,因為是與家人團聚的日子,當天恰好是蔣城致生日,他提前給傭人放了假,傭人們大多返回了老家,只留了司機管家和幾個值班的傭人。
飯后,叢容體貼的端上一盤色相極好的糕點,聲稱自己特意跟廚娘學的手藝,也是為了給蔣城致慶生,請他們嘗嘗,又叫傭人端上新沏的茶。
蔣家父子狐疑的嘗了一塊兒糕點,雖然叢容表現的順從,但他們還沒對叢容徹底放下心來,糕點氣味正常,但是糖放的實在多了點,齁的不行,見他們面色古怪,叢容一臉失落,自責起來。
美人傷心總是見不得的,他們父子又就著茶水多吃了幾塊糕點,安慰叢容,初次嘗試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很好。他們不知道的是,叢容實際上非常擅長做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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