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容起初并不叫叢容,他原名叫馮容,后來隨了母親的姓。
叢容出生的家庭并不好,他母親本來是一個富家女,生的白凈漂亮,少女時被接送她上下學的保鏢綁架,關押在廢棄的筒子樓里。
恰好那時家中變故,外公突發腦溢血,家里人忙著搶救,沒有人接著綁匪的電話,等到外公病情穩定下來,家里人才想起寶貝閨女兩天沒有回過家了。聯系學校,班主任稱他們家中電話為他們女兒請了病假,這時他們才覺出不對勁,急急忙忙報了警,警方搜查了一番,卻沒有收集到有用線索,人就這樣徹底銷聲匿跡了。
他的父親是見色起意,保鏢要去銷毀痕跡,將人轉移到他那里讓他看守。他夜里喝了些酒,去看叢容母親時,少女淚流滿面,求他放自己走,向他承諾出去一定會重金酬謝他。他父親看著少女花容失色,沒忍住色心,強行奸淫了叢容母親,行事之后才意識到后果,連夜帶著叢容母親坐黑面包車逃到省外。
后來沒多久叢容出生了,有了孩子后,他父親也試著去工作,但都做不了多久,到了最后徹底賴在家中,開始強迫叢容母親去接客賺錢。
他本就流氓地痞,又嗜酒嚴重,經常在外輸了錢,回了家就是打叢容母親,打叢容有記憶起,母親身上就總是大大小小的新舊傷痕。
在叢容很小的時候,他記得母親性情還算溫和,會抱著他講一些他聽不懂的神話故事。后來母親的狀況越來越差,開始畏光,有時夜里會歇斯底里,嘴里嘟囔著胡話,甚至不能一眼分辨出他。
隨著他年紀漸長,身體抽了條的拉長,面容幾乎跟母親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全然不像他父親。他父親總是用怪異的眼光看他,有時他袒護母親,父親會連他一并教訓,還一邊用盡穢語責罵叢容母親,不知道生下的到底是誰的種。
每到這時,即使叢母有些神志不清,也總是用身體護著叢容,讓他免受傷害。叢容從小接受到的,就是被稱為父親的男人的拳打腳踢,而自己又太過縮小,反抗只是螳臂當車,徒留恨意。
后來有次叢父喝的酩酊大醉,叢容那時已經快十歲了,一直沒有上學,只有母親精神狀態好時,會教他一些簡單的漢字和算術。那晚上母親正在給他教一首古詩,叢容一直記得很清楚,白居易的《憶江南》,大概是江南二字刺激到了叢父哪條神經,叢父舉起手中還有半瓶酒的瓶子,砸向叢容母親的頭部。
啤酒瓶子碎裂,叢母頭頂鮮血汩汩,叢容嚇的不敢動彈,母親因為疼痛發出慘叫,叢父揪著她頭發將她拽起,抬手想要抽她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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