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頭卡到舌上顎,柱身壓緊舌頭,可怖的性器將整個口腔被塞的滿滿當當,仍有一截無法完全進入,蔣濤不顧底下人干嘔的反應,開始緩緩抽插起來。
恥毛摩擦過男人嘴角和人中,表皮皺巴的深色卵蛋隨著進出拍打到男人的下頜,因為男人的皮膚白皙,更對比出一種被奸污的淫亂。
下身也悄無聲息的探上一只手,分開男人的大腿,用中指探入一灘泥濘,緩緩攪動。
叢容是被一陣窒息感弄醒的。他夢到自己在海里游泳,水中突然冒出了一只棕熊,熊用大掌將他壓到身下,壓的他無法反抗。他試圖游上岸,小腿卻抽了筋,動彈不得,他正欲張口呼叫,水下又鉆出一條滑膩的蛇,直直沖他喉嚨里鉆去,蛇進了嘴巴里越變越大,幾乎撐滿了他的口腔,在他的喉嚨中異樣的扭動。同時,他的恥部也傳來侵襲感……
實在是太過疲憊,叢容掙扎著從混沌的意識里脫出,他眼睛費力睜開一條縫,眼前被隱隱綽綽的黑暗包裹,意識還沒有回籠,他尚且無法理解當下的狀況。
很快,他反應過來,腥臭的味道不是海水,是男性下面的那根,叢容太熟悉這個氣味,令他作嘔的味道。
身下人掙扎著醒來的動作沒有逃過蔣濤的眼睛,畢竟他一直盯著男人的臉,睫毛扇動像剛破繭的蝴蝶,搖搖擺擺,顯得脆弱美麗。
男人越是掙扎著想要醒來,他越感覺肉棒邦硬起來,興奮的表情流露在嘴角,蔣濤感覺自己心臟在耳朵里泵血,咚咚回響,他不禁加快了抽插速度。
被他突然加快的動作刺激著,叢容身體繃得更緊,全身的肌肉都進入戒備的狀態,下面褻玩的那只手受到阻礙,卡在了兩個指節的位置。
叢容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看著身上喘著粗氣、把粗筋暴起的丑陋雞巴插入他嘴里的男人,是那個一直對自己冷言相向、無端發火的兒子。
他們總是形影不離,如果是這樣,他視線越過蔣濤,看向后方,對方似乎在有意回應他,一張冷峻刻薄的臉從側方露了出來,睨視了他一眼,沉默不語,蔣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