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苦等了近一夜,手術室的燈終于變綠了,門緩緩打開,徐飛被推了出來。
周一凡沖過去問主刀醫生:“手術順利嗎?!”
醫生摘下口罩,呼出一口濁氣:“嗯,不過還需進ICU觀察幾天。”
周一凡松了口氣,目送被推進ICU的徐飛:臉上有了血色,嘴唇干裂,像睡著了一樣。
周一凡第一次把工作拋之腦后,平時恨不得每個部門都去巡邏一遍,現在面對員工打來的電話,簡短應付幾句便掛了。
徐飛一周后出了ICU,周一凡有錢好辦事,訂了醫院的VIP病房,寸步不離地守著徐飛,希望徐飛醒來后的第一眼就能看見他。
日后,周一凡回想起來,等待徐飛睜眼的那幾晚是他這輩子最難熬的日子,比當初一無所有還可怕。
周一凡坐在床邊,握著徐飛的手,手心傳來的體溫讓他感到安心,他腦中一直循環著一句話,也忘了是誰說的:沒事,徐飛這小子命不是一般的硬。
周一凡不自覺地動著嘴唇,跟著腦子里的句子默念著:沒事,徐飛這小子命不是一般的硬……沒事,徐飛這小子命不是一般的硬……
不知念了多少遍,周一凡趴在床上睡著了,體力透支了。
每次,他睡前特別累時,總會做很多雜亂的夢,但必定以種蘿卜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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