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徐飛瞥了眼桌上的瓶瓶罐罐,“你膽子夠大的,喝醉了就這么睡在這里。”
“我誰都不怕,就怕你對我動手動腳?!敝芤环餐崎_他,頭更疼了。
徐飛看出了他的不適,沉默著幫他揉著太陽穴,然后是肩頸。周一凡又躺回了他懷里,很自然地靠著他胸膛,享受肌肉放松的一刻。
“回去吧,別喝了?!毙祜w說。
周一凡有個習慣,煩心事不能隔夜,不然就會失眠一整晚,他問:“你剛才到底是怎么了?”
徐飛微微一笑:“沒什么?!?br>
這樣的解釋讓周一凡更煩躁了,“什么沒什么?你倒是說啊!”
“突然感到有些失落。”
“失落?哪失落了?”
“被你說的一文不值,你就這么看不慣我開花店嗎?”
“開店不就為了賺錢嘛,白跟我這么多年了——哎,和你講不明白?!?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