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凡坐到餐桌前就申明自己對酒精過敏,不然H市豪爽的酒桌文化非把他喝死不可。他帶江喬來除了處理合作的事,就是拉他來擋酒的。
徐飛喝一整瓶白的都面不改色,而他給周總物色的江喬居然一杯就倒。
他媽看走眼了。
周一凡把司機都拉來喝了,最后還是頂不住,只能硬著頭皮自己上。他喝酒上臉,一杯下去,白皙的肌膚瞬間染上一層紅暈,酒店空調又很熱,他解開襯衣領,微露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胸口也泛著紅。
特別是那張喝得微醺的臉,眼眸霧氣籠罩,維持著笑容的唇透著淡淡的的性感。
女人盯著他看,男人也看,搞得周一尷尬得額頭直冒汗。
“來來來,我敬周總一杯。”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說道,他是地方公司的經理。
周一凡可不是來者不拒,他點了根煙,邊抽邊說:“你把我的助理都喝倒了,又想喝倒我?”
“哪有的事,知道周總對酒精過敏,所以您的是啤酒,我的可是白酒?!?br>
周一凡假裝頭疼,按著太陽穴說:“抱歉,我真不行了,一喝酒就容易胃抽筋。”
眼鏡仔也不敢為難他,干了自己的笑嘻嘻地坐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