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正嚴詫異道:“真的假的?”
“假的。”徐飛說。
亓正嚴大笑,不輕不重地推了把丘士林,“你他媽太沒用了。現在啊,只有我要你了,你可得好好巴結我。“
丘士林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說到底是習慣了對方這德行,沒多計較便優雅地吃起了沙拉。
周一凡實在無法理解眼前這對的相處方式,能看出來他倆有愛,但每一個眼神和動作都能聞到火藥味,也不知是靠什么維持了數十年的感情。
四個人不是特別熟,加上周一凡和丘士林有過牽扯,只要沒人說話時氛圍就略顯詭異。徐飛用不慣刀叉,牛排切得特別費力,周一凡生怕他把盤子也切了,把提前切好的小塊放進他盤里。
這樣細致入微的照顧讓亓正嚴眼紅了,他把盤子往丘士林面前一擱,笑道:“你看他倆多恩愛,你也幫我切幾塊唄。”
丘士林頭也沒抬,嫌棄地說:“你手斷了?”
亓正嚴嘆氣,拿回盤子自己來,“你們看吧,我真是羨慕你倆,”說著他笑得陰惻惻的問,“我說你倆誰挨炮啊?”
這一問題剛出來,周圍的空氣都凝結了,周、徐的手幾乎同時停止了切牛排的動作,擱在桌邊十分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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