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輕咬他的耳垂,“不試試怎么知道。”
“得了吧你!”周一凡推開他,使勁搓耳朵,整只耳朵紅得像被開水燙熟了似的,又癢又燙。
兩人把陳曼青送去了醫(yī)院,檢查后無大礙,隨后周一凡往別墅駛去。路上,他問道:“真讓她住我們那?”
“嗯,我不介意,反正我還是睡主臥。”
這話從壯得跟熊一樣的徐飛嘴里說出來有種特別的幽默感,像是一個愛瘋吃醋的小女人住在這個高大的身軀里。
周一凡沒忍住,笑出了聲,“那我該睡哪?”
“你自己看著辦。”
“你就不怕我和她舊情復燃,生完這個,第二個還真是我的了。”
“我殺了你!”徐飛嚴肅地盯著他,握緊的拳頭邦邦硬。
就當這小子又在表白了,周一凡沒往心里去,茫然地盯著紅燈,感嘆道:“男人這東西真他媽讓人又愛又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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