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蘿卜一看就是白玉春,徐飛肯定一大早去了店鋪,裝來一大車蘿卜,在黎明茫茫的霧氣中,一個蘿卜一個坑,為此報復昨晚周一凡的所作所為。
“你比女人還記仇啊!”周一凡指著他罵道。
“對啊,我就這樣,有本事你再打我啊。”
周一凡唉聲嘆氣,不停地搖頭,默默回到了客廳。
徐飛繼續(xù)做早飯,問:“牛奶呢?冰箱里沒牛奶了。”
“我覺得你昨晚攝入的蛋白質(zhì)夠了,不需要牛奶了。”周一凡輕描淡寫地說,緊接著一臉疲態(tài)地叼起了一根煙。
每次見他用這種輕飄飄還帶著調(diào)侃的語氣說話時,徐飛就對自己的心軟深惡痛絕,還不是心疼他放了他一馬,他倒像孔雀開屏一樣神氣起來。
徐飛冷冰冰地說:“還不是你太快,就跟放煙花似的。”
周一凡切了聲,“我脈絡(luò)通暢你眼紅啊,倒是哥勸你去醫(yī)院看看,是不是堵住了。”
“周一凡!”徐飛重重關(guān)上烤箱,聲色俱厲地看著他。
周一凡沒再說話,只敢嘖嘖幾聲,以此表達自己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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