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工作日,兩人都翹班了,忙于深入“交流”。雨停后,臥室里彌漫著怪異的氣味。
周一凡腦中一片空白,雖累但身心舒暢,他從沒這么爽過,可以說是一滴不剩。
徐飛都記不清整了幾次,總之下巴快脫臼了,他使勁按摩著酸疼的腮幫子,腦中也一片空白。
坦誠相見后,周一凡把羞恥心拋到腦后,帶著還未平息的氣息說:“你小子……小看你了。”
徐飛呵呵傻笑,拍了拍肚子說:“飽了。”
周一凡硬撐著的淡定瓦解了,紅著臉轉過身去,用被子蒙住了頭打算睡覺。
徐飛起身關窗,順便把地板上的雨水擦干凈,他邊擦邊回憶:第一次一分鐘;第二次五分鐘;第三次十五分鐘……周一凡的耐力不太行啊,難道是我技術太好了?
擦完地板后,他說:“你睡吧,我去店里了,都沒和他們打招呼,突然消失不太好。”
周一凡沒回,只覺得丟人,就他一人跟飄進窗的雨一樣,不停地灑啊灑。全程徐飛一柱晴天,硬生生給憋回去了,最后若無其事地上班,可以說滿屋子都是周一凡他自己的味道。
為什么到最后,反而一把年紀的他更像個精力旺盛且經驗不足的年輕人,一碰就來,一來就灑,還揚揚灑灑一大片。
再想,可就真透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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