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剛發出去,徐飛就來電話了。
“哥、哥……你、你不回來……住、住哪啊?”
電話那頭徐飛喘得厲害,周一凡深吸口氣,差點一口老血噴在手機上,他定了定神問:“你他媽怎么喘成這樣?”
“我、我拍完夜宵就去跑步了……剛、剛停下……”
“別喘了!”
“這、這……這我怎么……能、能控制啊……草……”
“那你喘完再說話!”周一凡掛了電話,腦中一直圍繞著徐飛的聲音,原來這小子喘起來是這樣的,跟頭牛似的,和丘士林較細的聲線截然不同,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哥、哥……哥我……我、我不行了……哥、哥你慢點……”周一凡的腦中居然不受控制地幻想起徐飛的喘息,差點把自己給嚇死,回過神來時小凡凡精神抖擻。
“草!”周一凡驚得跳下床,一鼓作氣做了五十個仰臥起坐,五十個俯臥撐,筋疲力盡后又去浴室沖涼。
此時,陳曼青靠著墻壁睡著了,隔壁也終于消停了,他無奈地嘆氣,把她抱到了床上蓋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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