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放開了他，笑著嘆氣：“看來我還真是你員工，不摻任何雜質。”

        能動彈后的周一凡立刻捧著飯盒坐遠了一點，連同徐飛和那些偷拍他的人一起抱怨，“我都不知道我哪好，一個個盯著我能當飯吃？這些人口味也真是奇怪，我今年都32了，要喜歡也是喜歡像你這樣的小鮮肉，對不對？”

        “不對，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徐飛脫口而出，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居然表白得這么隨意，他不止一次幻想過表白時的場景，有鮮花有蠟燭，怎么浪漫怎么來，可他沒想到會在堆滿了空飯盒的茶幾前說出我喜歡你的字樣，這一天和平常任何一天的工作日都沒有區別，平淡得甚至第二天就會忘記。

        周一凡知道他喜歡自己也有段時間了，起碼臉上不再有波瀾，他平淡地說：“你喜歡我，關我什么事？”

        他的話又激起徐飛一絲怒氣，“關你什么事？午飯是我給你買的吧？飲料是我給你做的吧？你吃都吃了，還說關你什么事？”

        “給你錢就是了。”

        “誰要你臭錢，”徐飛看了眼時間，“忙去了，沒事別來找我。”

        周一凡松了口氣，和擺脫丘士林不同的是，他總覺得愧對徐飛，這種無緣無故滋生出的憐憫之心困擾著他，他幫徐飛的工資漲到了每個月一萬多，可徐飛無動于衷，錢無法讓他開心，他知道徐飛想要什么，但他做不到。

        被氣走的徐飛沒急著出門干活，員工多了后，他要做的事慢慢減少了，他坐在倉庫角落里玩手機。在某個網絡平臺，他發現了周一凡被偷拍的照片制作成了一個視頻，他穿著員工服，白T黑西褲，上衣剪裁合身，西褲貼著臀/部勾勒出圓潤飽滿的曲線，特寫、近景、全身照……你想要的角度他都有。配合當下流行的音樂，別提多帶勁，他瘋狂點贊，并留言到：他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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