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凡半夢半醒,問:“怎么了?”
“你還問怎么了?”徐飛立刻坐到床邊,把網(wǎng)上流傳的視頻給他看,“這事鬧大了!”
周一凡淡定地看了眼視頻,“快關(guān)了,一大早給我看這種,快把我給惡心死了,我早飯都沒吃呢。”
“怎么辦?!”徐飛比他還急,他知道丘士林撤資后資金短缺,要是再攤上事,說不定得關(guān)門大吉了。
周一凡又躺回去,他從枕頭底下慢悠悠地掏出手機(jī),帶著困意說:“昨晚我錄音了,你找些公關(guān)放出去。比慘,我周某是從來沒輸過。”
“老板……”徐飛詫異地接過手機(jī),不由得佩服得五體投地,“你、你怎么想到錄音的?”
周一凡擺擺手,嘆氣道:“我做了王麗云十八年兒子,她那些套路我還摸不準(zhǔn)嗎?“
“一凡……”徐飛呼喚他的名字,深情注視著他。他一手撐著床,緩緩靠近周一凡,低頭盯著他的唇,“可以嗎?”
周一凡別過臉,低垂著眼眸小聲道:“不可以。”
“為什么?”徐飛問,“你知道你現(xiàn)在是什么表情嗎?”
“你他媽一大早惡心巴拉的說什么肉麻話,讓你去找公關(guān)!他媽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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