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徐飛獨自走出了法院,徐母的事也算了結了。多虧張燕出庭作證,以及警方在李順家里搜出了繩子、鐵鏈等一些作案工具,上面仍殘留著血跡,經法醫判斷,確實是徐母的。李順也俯首就縛,估計這輩子是出不來了。
就在當晚,一個人進去了,但另一個人卻出來了。
那人剃著平頭,穿著一身樸素的衣服來到了非凡農場,身邊還有一位婦人陪同著,婦人挽著一籃子雞蛋,面對裝修華麗的店門有點不知所措。
“媽,來都來了,快進去吧。”
“哎……”婦人嘆氣,十分沒自信地低下了頭,鬼鬼祟祟地走進了大門。
“歡迎光臨——”兩人耳邊響起清脆的聲音,某位員工笑容親切地迎接他倆,雖然他忍不住掃視著這對母子,但不能把狗眼看人低的姿態表現出來,不然會被老板扣錢的。
“請問,周一凡,周老板在嗎?”婦女問道。
員工遲疑地“哦”了聲,說:“我們老板出去了,晚上才回來。不過,店長在,要不我幫你叫他。”
兩人面面相覷,數秒后點頭答應了。
倉庫里,當這對母子看見徐飛時,驚訝得差點下巴落地。沙鎮那個可憐巴巴,穿著別人不要的破棉襖的小孩如今成了一個身高196紋著花臂,戴著耳釘的肌肉男。
徐飛轉身看見周豪時也吃了一驚,轉而客氣地說:“你、你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