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總,您怎么不陪著士林呢?”
“正氣頭上呢,這大少爺誰陪都沒用,”亓正嚴說著伸出一個剪刀手,“給我也來一根。”
電梯門開后,兩人在抽煙區里吞云吐霧。
亓正嚴不但是個自來熟還是個話癆,再加上老煙槍這點,和這顆墻頭草周一凡倒是莫名聊得來。
“嘿,你和我說實話,你和丘士林睡沒睡?”
“亓總,我發誓,我真的只喜歡女人,丘士林再美也是個男的,我可硬不起來。”
“這是什么天下奇觀啊,鑲金剛鉆的扳手也扳不動你這個種地的?他要是看上你了,以我的了解,那不得想方設法霍霍你啊。”
“士林他……他試過了,我沒依他。”
“這定力我佩服,你是不是羊痿啊?”
周一凡真想一口煙吐亓正嚴臉上,他冷笑:“就當我是性冷淡,行嗎?”
亓正嚴一拍手,“這他媽就說得通了,十個唐僧也抵不住丘士林那一條腿啊,他可是能耐著呢,別說男女,是個人都受不住,”說著他緩緩吐出一口煙,“操,好久沒干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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