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你啥時候回來進貨啊?有一封寄給你母親的掛號信,我給你放在你家灶臺下的木盆里,用抹布蓋著,你回來后別忘了。”
“好的,我現在就在新城,晚上就回來?!?br>
徐飛掛了電話后,心神不定。母親性格內向,身邊的朋友寥寥無幾,就連親戚也少有走動,患病后也只有徐飛陪在她身邊,和徐母聊天簡直就是風馬牛不相及,鎮上也只有王麗云能和她聊一下午,也不知道在說什么。
徐飛在秦文的幫助下,快速砍了幾根柿子樹的枝干,就這么扛著往車站跑去。
秦文看他臉色凝重,拉住他說:“我陪你一起回去吧?!?br>
“不用,沒什么大事?!?br>
“我今天也沒什么大事,咱倆好不容易見一次就這么說再見了?沙鎮我都好多年沒去了,你那個農場我也沒去看過,就當是沙鎮一日游嘍?!?br>
“那個農場不是我的。”
“哎……我意思是………算了?!鼻匚臎]想到他這么愛咬文嚼字。
秦文第一次來沙鎮時,是偷偷來的,但得知徐飛和周一凡一起住在山那邊的農場時,他便失落地離開了。這是他第二次來沙鎮,他感覺這個地方還是那樣,破敗蕭條,僅有的幾條街道還時不時有幾只小雞仔悠閑地走過。徐飛的家卻大變樣了,黑瓦白墻像棟人住的房子了,換成以前若是不知道的人路過這座低矮的瓦房,肯定以為里面關的是牲畜。
房子外還有一塊用鐵欄桿圍起來的水泥地,地上有塊破布,上面曬著蘿卜干,估計是王伯家沒地方曬了,所以拿這兒來了。
徐飛在墻角的簸箕下找出鑰匙,開門時秦文說:“你家房子不錯嘛,沒趙哥說的那么老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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