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卡多費錢，我有地方練。”

        周一凡還想和他多聊幾句，但礙于丘士林在，他說了句“行吧”，就把簽好字的單子遞給徐飛，說：“走時把門帶上。”

        徐飛扭頭就走，再多呆一秒就窒息了，但他沒發現丘士林始終盯著他，仿佛一名偵探一樣，想在這小子身上搜出某種蛛絲馬跡。

        夜間店鋪休息了，丘士林也走了。周一凡把徐飛叫了進來，這下他可以大大方方看著他了，從頭發到耳釘，再到花臂，他笑著向他招手，說：“紋的什么玩意兒？”他抬起徐飛胳膊，跟一個近視眼似的盯著上面的圖案。

        “紋身師設計的，我也不懂。”

        周一凡胡亂地來回摸他的寸頭，笑道：“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非凡農場打算開二店了。”

        “分店？在哪？”

        “淮山路那邊，不過肯定沒總店大，先租了一個小店鋪試試。”

        “淮山路……”徐飛覺得不合適。淮山路聚集了很多年輕的富二代，還有玩涂鴉藝術的，可以說是潮人聚集地，莉莉最喜歡去那里玩，“那里沒什么大媽吧，都是單身公寓，開在那個地段沒問題嗎？”

        “分店和總店有些不一樣，只做沙拉，就像一家餐館，現點現做，也會開通外賣服務。”

        “這樣——”徐飛突然轉移了話題，“——丘士林對你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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