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兩人聊了近半小時,周一凡推開門進屋時,丘士林正在穿襯衣。周一凡第一次見識到了所謂精致男人的打扮。
雖然看似普通的外套和褲子,可去了外殼卻別有一番風味,襯衣的下擺是帶襯衣夾的,為了保持筆挺的狀態,而膝蓋下略透明的條紋黑襪,也帶著黑色的襪帶夾,為了防止滑落。明明是功能性產品,卻透著一股猛烈的哲學氣息。
周一凡打量著他,問:“去哪?”
“喝酒。”
“剛開的那瓶紅酒還沒喝完呢。”
“你一個人喝吧,我現在不想看見你。”丘士林整理完襯衣領子,戴上了綠水鬼的手表。
周一凡半推半就地抱住他,“怎么了嗎?剛才惹你生氣了?是我不好,我道歉。”
“我不需要。”丘士林冷冷地說。
“真的是工作的事,徐飛說那批貨很搶手,所以催我再進一批。”
“這種事你完全可以交給他去做,他應該明白貨賣完了該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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