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有點生氣,他走過去說:“什么熬夜?什么做小禮物?你做什么了?”
所謂的小禮物,其實是周一凡去零食市場批發的兩毛一斤的小餅干,每個指甲蓋那么大,每個紙袋放5塊。
周一凡理了下衣襟,說:“你管我說什么。你倒是學學,這才是對待女顧客的正確態度,我聽小玉說有顧客反應店長特高冷,問你話愛理不理的。”
“我理了!有時大媽拉著我聊家常,我不想聊就走了。”
“這就是你不對了,怎么能不聊呢?大媽可是非凡農場的主力軍啊!”
徐飛又想起剛才周一凡和那女人聊天的樣子,生氣地說:“我是來賣菜的!不是來賣笑的!”說完甩下手里的抹布往從倉庫走去。
給這小子漲了工資,脾氣也漸長,周一凡像老父親一樣嘆了口氣,他心想是不是徐飛工作壓力太大了,不過最近也就裝裝禮品盒,沒讓他做什么苦力啊。
而且徐飛最近的脾氣越來越暴躁,動不動就摔東西,雖然貴的他不敢摔,遭殃的都是抹布,貨框之類的東西,他還經常質疑周一凡的策略,比如這個禮盒,徐飛聽了方案后就說這他媽不是騙錢嗎?
周一凡繼續分析:像徐飛這個年齡的年輕人應該是愛玩的年紀,可徐飛呢?整天待在這棟名為“非凡農場”的大樓里,要么和運貨司機回沙鎮拿貨,晚上就把自己關在小房間里,完全沒有娛樂生活。
徐飛不玩游戲不追劇,不抽煙喝酒,不逛街吃喝玩樂,更沒有女朋友,那他還有什么?貌似什么都沒了,每天就像機器人一樣干相同的活,日子過得枯燥乏味。周一凡突然理解了,換誰誰都會煩躁,他突然有點心疼他,于是跑去倉庫打算和他談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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