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拿室確實太擠了,根本談不上是享受。周一凡欣然接受,跟著徐飛走進了浴池。
浴池里人少水清,舒適度不輸蒸桑拿。
周一凡泡了五分鐘后,渾身筋骨舒展了,他放松地兩手擱在池邊,頭微微后仰,閉上了雙眼,他喜歡被溫熱的東西包裹住的感覺,包括水,可以讓他靜下來心來,感到安心。那一晚,被徐飛抱住后睡得特別安穩,也許就是這個原因吧。
徐飛躺進浴池里,視線沒離開過坐在他對面的周一凡。他以為這次自己會憋出內傷,沒想到視線在凹凸有致的鎖骨處停滯不前,然后他便睡著了。昨晚他接到周豪的開庭通知,連夜趕車到了新城,通宵熬到現在,在這么舒服的環境下很難抵抗住困意。
周一凡也是,連續一周沒睡好,一出現適合睡覺的環境就倒下了。
兩人在浴池里呼呼大睡,下午進去的,醒來已經晚上八九點了。山寨白玉春的事終于塵埃落定,農場那邊也重新安排了人手,一系列事情辦妥后,周一凡如卸下了沉重的負擔,在去A市的車里又睡了。
徐飛則在他身邊看著窗外的風景發呆,他小心地把手蓋在周一凡手背上,如今只看他的臉、看他的笑已經滿足不了他了,他想碰他,撫摸他烏黑的秀發和臉,他想要更多。
徐飛無法預測丘士林會何時放手,如果周一凡沒了男性追求者,是不是男友的計劃就終止了?既然這樣的話,他寧可丘士林一直在,直到他對周一凡厭倦了。
厭倦?徐飛不禁嘆了口氣,玻璃上起了層白霧。因為得不到,所以厭倦了這份永遠無法得到回報的感情嗎?那一天會來嗎?徐飛捫心自問。
車在黑夜的高速公路上疾馳,徐飛只看得清一條淹沒在黑暗里的馬路,他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會感到失落,現在就是。
回到A市后,接下去的日子里,丘士林沒再出現過,周一凡一心撲在農場上,想方設法擴大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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