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招人,周一凡大張旗鼓地在電線桿上貼了廣告,不過很多人就當沒看見,愿意來的都是王伯的關系戶。
對周一凡來說,只要活好人靠譜,誰來都OK。
換了批人后,農場恢復了以往井然有序的樣子,新來的三個人又是王伯經常喝茶聊天的朋友,氣氛融洽,四個人在一起有說有笑,干起活來都互相照應著。
青壯年的組合變成了老年團,周一凡還是放不下心,他反復強調能用機器代替的,就別浪費體力,因為一來怕他們精力不夠,二來怕誰要是生病了,人手短缺。不過目前看來,這幾位老人身子骨還算硬朗。
直播的事他交給了王伯,還臨時打印了些資料交給他。
這幾天,周一凡一起幫忙打理農場,晚上一個人睡在徐飛家。自從徐飛走后,他的睡眠比平常還遭,除了冷以外他莫名害怕,空蕩蕩的屋子里,樓下還有徐飛母親的遺照。
去A市的前一晚,周一凡睡在了農場的木棚里,這晚也正好是王伯值夜班。他好不容易睡安穩了,卻被王伯搖醒了。
“有事?”周一凡困得上下眼皮難舍難分。
“周老板,醒醒,我剛才在育苗棚里看見有人。一開始我還以為是條狗,我拿著鐵鍬進去,我琢磨著他也見著我了,咻一下就沒影了。”
周一凡僵硬地豎起來,拍了幾下額頭趕去困意,他說:“不可能,農場這么大,他肯定又鉆進其他棚里了。”說完,他披上外套抄起一根鐵棍和王伯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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