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穿上后照了照鏡子,不大不小,正好,就是款式對他來有點老氣。
“可以啊,走吧。”
“等、等一下,”徐飛抓住周一凡的手,突然俯身湊到他耳邊,輕聲說:“我也想要你身上的香味……”
一股熱氣順著耳廓吹進耳窩里,周一凡猛地推開他,撓著莫名發燙的耳朵,罵罵咧咧地說:“兔崽子干嘛突然湊這么近?直接問我要香水得了,在我浴室里,自己用去。”
徐飛只是習慣性地彎了下腰,對方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本來周一凡對他這些動作壓根沒什么反應,今天卻表現出一種不像厭惡又急于躲避的害羞樣。
周一凡是想起了在沙發上,避開的丘士林的唇,他仿佛從對方身上也聞到了一股男香,還是他熟悉的味道,正是他做周總時常用的愛馬仕黑檸檬古龍水。
現在最讓他心驚膽顫的就是兩個男人被香氛包圍的感覺,就兩個字:想逃。
徐飛的腦袋由于睡眠不足昏昏沉沉的,把周一凡的恐慌理解成了帶著某種欲/望的閃躲。他被周一凡這么一推,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又浮現了出來。這導致他在噴香水時想入非非,一不小心噴多了。
他很享受地把臉埋進領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氣。周一凡在農場時不用香水,也就最近為了形象,買了瓶香水噴噴。徐飛便想把這個男人身上的香味占為己有。
路上,周一凡嫌棄地瞥了他一眼,說:“你是用香水洗澡了還是怎么的,不怕熏死人嗎?噴一點就夠了,我是為了遮掩煙味,你噴那么多干嘛?別人的香水不要錢?”
“多少錢?我攢了錢還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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