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周一凡的來電,秋高氣爽的天氣顯得沉悶,正午的太陽越來越暖,兩人都察覺到了氛圍的變化,不由得變得拘謹起來。
秦文明白,在感情方面,不管旁人如何勸說,只有自己死了心那才算數(shù)。他無法像徐飛那樣感同身受,帶著厚重的濾鏡看周一凡,但他又不想讓徐飛越陷越深,與其說是私心,還不如說更想把徐飛拉出來。
他想了會兒,說:“說出來你別不信,我和趙哥都喜歡過直男。我還好,喜歡了一個月就開竅了。趙哥挺慘的,他一開始和你一樣執(zhí)著,以為自己能掰彎他,結(jié)果他做到了,可得到念念不忘的人后他并沒有因此獲得幸福,那個男人頂不住各方面的壓力,全都把情緒發(fā)泄在趙哥身上,他經(jīng)常打趙哥,說都怪他自己才變得那么奇怪。”
“原來是這么回事……”徐飛想起趙哥特意來沙鎮(zhèn)找他那次,他口中打他的男人應該就是秦文說的這個直男了。
“也無法完全否定趙哥那個前任吧,他也對趙哥好過,可惜最后還不是結(jié)婚了。在這段感情里,趙哥傷得太深了,所以他說如果全世界都死剩下直男,他寧愿單著,這東西誰碰誰后悔。”
徐飛聽了,但沒完全聽進去,他反復刷著手機,怕錯過周一凡的消息。
“沒太陽了,進去吧。”秦文起身推著輪椅,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笑得燦爛,“你啊,都不怎么來新城,我還想帶你把這里好吃的都吃一遍,快想想晚飯想吃啥?我提前去買。”
“太費錢了,我們吃食堂吧。”
“你這就沒勁了,快說想吃什么,我請你。”
徐飛確實沒什么想吃的,而且他覺得自己和秦文也不是特別熟,對方突然對他這么好,他總有點不舒服,這種感覺就像被迫接受小鎮(zhèn)上人們的施舍一樣,他不想再被同情、被可憐。有些東西得適可而止,太多了便招人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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