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云深吸口氣,提起嗓門喊出“你”字時,旁邊病床上的人咳嗽了幾聲,病房也算公共場合,她四周張望,馬上放低了聲音說:“你敢找我事兒,我就報警。”
“到底誰找事?你報警啊,讓警察同志評評理。”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評什么理?”
“我什么時候欠你錢了?”
“這些不是嗎?”王麗云甩著徐飛的賬單。
“拉倒吧你,你這是搶劫。你兒子欠徐飛一條命,你承擔醫療費用才是天經地義的事。”
“放屁!要不是徐飛非拉著周豪去農場,他會掉泥坑里?”
“我他媽都說了你兒子掉泥坑是智力問題。”
吵了一遍又繞回來了,周豪都放下了手機,視線在兩人之間徘徊。兩邊拉著窗簾的病人也忍不住掀起簾子一角,偷偷觀戰。
周一凡拿出煙盒,攥在手里指著王麗云說:“我和你沒法溝通。”
王麗云也指著他:“徐飛做手術剛出來不久,如果不交重癥監護費,醫院就會拒絕他住院,你不給錢就讓他等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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