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王伯說這大城市來的人心思深,怕你被騙。”
這話徐飛沒聽進去,因為每個字都扎人,他轉移了話題問:“你找我什么事?”
周豪一拍大腿,激動地說:“要不是你今天和司機打架出事了,我媽可不放我出來,她最近真有點毛病,天天把我關家里。”
“也許王姨怕你離家出走。”
“我媽那思想早落伍了,全鎮人都知道我不是讀書的料,非要讓我繼續上學,我去上學不是被罵就是被罵,一個字都念不進去,我想去老王八那學修車,老王八在A市有認識的汽修廠的老板,到時我去那打工,一個月就賺你們種田一年的錢,傻子才這種地啊!”
“你媽沒讓你種地,讓你念書。”
“讀書沒勁,老子不想讀!”周豪嚷得就差用筷子敲碗給他伴奏了。
“你他媽輕點,李先生在睡覺!”徐飛抓起腳邊一塊小木塊往周豪身上扔去。
周豪放下碗,用袖子抹了抹嘴,好笑地說:“我看你和這位李先生成天膩在一起,都快變娘們兒了,“他指著周一凡吃完的紅薯碗,“誰吃這東西還用勺子,看把你講究的。”
“那不是我的碗,”徐飛收起碗放進水槽里,“誰說用勺子吃就娘們兒了?”
“徐飛,你啊胳膊肘往外拐,要是你和我一起去學修車,我媽說不定還答應了。你倒好,和這個外鄉人一起種蘿卜。你愿意和他種蘿卜咋不愿意和我去學修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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