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徐飛開了半扇窗戶,用來透氣。雖是白天,但在火光的映襯下,屋內(nèi)的光線忽明忽暗,隨著燃燒的木柴發(fā)出的噼啪聲,氣氛越來越安靜。
兩人各做各的事,周一凡刷手機(jī)看天氣預(yù)報,徐飛用火鉗往燒成碳的木柴下塞了兩個紅薯。
播種的事忙完后,接下去就是等蘿卜發(fā)芽施肥了,沒有太多的事要做,周一凡懶得刻意找話題,和徐飛也說不到一塊去,就這樣互不干擾對他來說是種完美的狀態(tài),他最怕徐飛又突然說些矯情還帶著點(diǎn)淡淡憂傷的話。
這不,怕什么來什么,徐飛邊烤火邊問:“李先生怎么會來這呢?你之前在A市的吧?!?br>
“想來就來了?!?br>
“打算在這呆多久???”
“心里沒數(shù),再看吧?!?br>
“前幾天,王伯說你看著眼熟來著。”
周一凡尋思要不要說出真相,可這個真相不是隨便來一句我其實(shí)姓周就能解決的,這事解釋起來太麻煩,又要牽扯到以往那些不開心的事。況且,徐飛和周豪的關(guān)系看起來還不錯,他該站在怎樣的立場去解釋呢。思來想去,這事只會越描越黑,把自己搞得里外不是人。
“王伯這年紀(jì)的看誰都眼熟?!?br>
徐飛傻笑,握著火鉗把紅薯翻了個身,此刻孤男寡男的氛圍,那句“你敢嗎“在他的腦海中又浮現(xiàn)了。他委婉地問:“你不打算結(jié)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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