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站起來說:“去我家吃吧,早上我做了蘿卜燉肉,還在鍋里呢。”
“也行。“還省錢了。
幫蘿卜蓋了兩層塑料膜后,周一凡才沒那么焦慮。叼著煙來到徐飛家時,門口看熱鬧的人還沒散去,司機更是坐在一張瘸腿的破椅子上和人理論,那臉可比徐飛慘多了,鼻青臉腫是標配,裝好的門牙又沒了,后腦勺的頭發被揪掉了一大撮。
“徐飛這狗娘養的,他媽說好給我腌豬頭的,卻把老子打成了豬頭!這就是有娘生沒爹養的下場!”
王伯在一邊勸他:“你都半只腳踩進棺材里的人了,和一個孩子計較什么!你撞死了他的豬還沒讓你賠錢吶!”
“那死豬闖紅燈我陪什么錢?!我陪你個祖宗十八代!”司機狠狠朝地上吐了口血水,這一激動嘴巴張太大牽扯到被打腫的臉,疼得他捂著臉直哼哼。
看戲的不嫌事大,人們七嘴八舌的試圖再把打架的氣氛炒起來,有人突然往人群里一指,嚷道:“哎!這不徐飛回來了嘛!一個豬頭舍不得,就給他半個豬頭打發他走吧!”
司機急得站起來罵道:“打發我?他媽一個個當我要飯的?!說好一個豬頭一斤都不能少!”
看的人越多司機就罵得越起勁,王伯揮著手驅散人群,“走吧,都走吧,沒什么好看的……”
這人死皮賴臉,干脆橫躺在徐飛家門口,徐飛氣得直接沖過去抬起腳,打算給他來上一腳,周一凡猛地拉住了他,并把他推到了身后。
他上前問司機:“豬頭沒有,錢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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