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剩最后半畝地時,雨勢轉成了暴雨,兩人沒說一句話,在大雨中和時間賽跑,爭分奪秒地搶救還沒發芽的種子。
除了防雨,大棚膜還能起到保溫作用,周一凡想不明白徐飛怎么會漏掉這么重要的一步,這么冷的天一下雨就結冰,鋪大棚膜可是常識。
由于下雨,地里特別泥濘,徐飛累得腳下發軟,為此摔了好幾個跟頭,棉衣里的水成了泥漿,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他全然不顧浸在雨水里的身/體,透支的體力靠著意念被一點一滴地榨取,只因為他看不得周一凡失望的樣子。
周一凡卻暗罵徐飛不靠譜——他媽昨晚白送他兩包子了,還幫他包扎手,早知這樣,手爛了都和他沒關系。在他看來,利益面前徐飛甚至談不上是個人,充其量也就是份廉價的勞動力。
在瓢潑大雨中,他倆蓋好了大棚膜,總算搶救了回來。周一凡的臉全程和烏云一樣黑,完事后都沒給徐飛喊一聲哥的機會,便扭頭走了。
徐飛一個人留在雨中,心隨著淋濕的棉衣慢慢涼透了。他拖著沉重的雙腿回去,直接扒了濕衣服鉆進了棉被里。
他瑟瑟發抖地拿起手機,給周一凡發了條消息:對不起,哥。
消息遲遲沒有回復。
徐飛一直盯著手機,累得睡不著,對周一凡那種模糊不清的感覺擾得他心亂如麻,最后他拿起電話撥通了趙哥的號碼。
沒響幾下電話就通了,里面傳來一聲帶著困意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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