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吞下最后一口包子,臉上有了暖意,他靦腆地笑道:“不是說叫你哥嗎?叫叔多顯老。”
“我本來就不年輕了,你喊我聲伯我都不介意。”
“你年輕著呢,哥?!?br>
“看不出啊,還挺會拍馬屁的,”說著周一凡話鋒一轉,提前做出風險暗示,“你既然叫我聲哥,那我就認你這個弟弟。不過,我對弟弟可沒這么客氣,我脾氣不好,想喊我哥可要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br>
徐飛沒把他的話放心上,一臉幸福地又叫了聲“哥”。
周一凡笑得溫文爾雅,用一個擁抱默認了那聲哥。
徐飛立刻滿血復活,像打了雞血似的,就算讓他再熬兩天兩夜徒手用爪子刨地,他都能欣然接受。
第二天晚上十點,徐飛完成了播種,差點累癱。他把鋤頭當成拐杖,步履蹣跚地回家躺在床上,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
只可惜天公不作美,事不遂人愿。
徐飛剛躺下不久,遠處就傳來了雷鳴聲。播種完成后,徐飛已經(jīng)打水灌溉了,要是下暴雨,土壤太潮濕不僅影響發(fā)芽,種子還會被水沖走,他后悔沒及時蓋上大棚膜。
他實在太累了,尋思睡一覺后再做,沒想到轉眼迎來了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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