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個雞腿,再加塊煎大排。”
一旁的徐飛立刻拉住周一凡,急著說:“哥、哥,夠了……吃不了那么多。”
周一凡指著空位置,“你先找位置坐好,面好了我端過來。”
徐飛想說不,但對方不容置喙的樣子像極了長輩式的命令,他默默坐到椅子上,盯著周一凡的背影。
面端來后,兩人沉默地吃起來。
周一凡吃得很嚴肅,也很快,三分鐘內面碗已經空了,他骨節分明的雙手捧起碗,喝了口湯暖暖身子,放下碗時才開口問:“你還真叫我哥?”
徐飛一直按捺著十八年來第一次吃雞腿加大排的激動勁兒,可眼前的男人只顧吃,他都不好意思開口,現在對方終于先說話了,他抓緊機會說道:“你不是說年紀比我大嗎?那叫哥也可以吧,”見周一凡沒吭聲,他當對方默許了,又說,“這家店的雞腿面可好吃了。上一年我家菜賣得還行,大年初一我來這吃了碗雞腿面。煎大排我還沒吃過,看樣子就香,回頭我問問老板咋做的。那頭撞死的豬我沒賣,留著過年吃,到時整幾塊大排給你送去……”
這些話到周一凡耳邊都成了“嗡嗡嗡”的噪音,他看手機的目光瞥向徐飛,冷不丁打斷道:“快吃。”
徐飛欲言又止,埋頭扒拉碗里的面。
吃完后兩人起身離開,一個人影和他們擦肩而過時,徐飛突然被叫住了。
徐飛驚訝之余扭頭見是王麗云,隨后便笑道:“王姨是你啊。”
王麗云裹著黃色的格子頭巾,被風吹亂的頭發從頭巾里亂蓬蓬地冒出來,手里拎著一個飯盒。她一笑,臉上干燥的皮膚擠滿了褶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