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周一凡握著酒瓶的手不由得緊了緊,心想那一拳看著可不輕吶。
少年站在原地,如野獸一般的眼神盯著司機,仿佛正在醞釀下一場攻擊。
而司機被他打掉了一只門牙,滿嘴的血和地上的豬遙相呼應。挨了一拳的他自知不是少年的對手,他鉆進車里拿出一根鐵棍,裝腔作勢地揮動起來,卻遲遲不敢落在少年身上。
突然,一個老頭從司機身后抓住了鐵棍,語重心長地說:“別打了,叫警察來吧……哎……”
司機疼得說話都大舌頭了,嚷嚷道:“等警察來了,豬他媽都餿了!”
老頭又默聲望向少年,眼神中充滿了長者對晚輩的勸慰。
少年的臉上閃過一絲猶豫,接著握緊的拳頭松開了,他把豬抗到肩上,步履蹣跚地朝人群外走去。
“喂!打了人你他媽還想逃!”司機虛張聲勢地追上去。
少年回頭,面無表情地說:“我的豬被你撞死了,我打你一拳,兩不相欠。”
司機仔細一想,也有道理,但他咽不下這口氣,憤怒地向少年喊道:“這豬養著早晚要宰了吃的,我這顆牙咋辦?!你他媽得賠老子醫藥費!”
老頭見勢又拉住司機,說:“哎!你這個人啊,下次你來裝貨時我讓這孩子給你一個腌豬頭,就算陪你醫藥費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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