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你照顧下,我得結賬走了。”
保安點頭微笑,目送周一凡離開。
俗話說一如不見如隔三秋,七日不見徐飛都快抓心撓肝了。他一早就去新城的車站接周先生。
周一凡的車準點到達,他看見徐飛時竟然感到了幾分踏實,同時也理解了徐飛對A市的恐懼,面對丘士林的事他都有心理陰影了。
“哥,這兒呢!”徐飛急著幫周一凡提行李,連一個電腦包都不放過,不過下一秒他聞到了周一凡身上的氣味——酒精和香水混成了一種妖媚迷惑的香味。他若有所思地試探道:“哥你很久沒去A市了,有去哪玩嗎?”
“忙都忙死了,能去哪?”周一凡說起了工作進度,“接下去我們要為四家超市供貨,有的忙了。”
“我們地就那么多,再多也種不出來啊,只能限量供應。那這樣的話……蘿卜夠嗎?”徐飛嘴上附和著,心里卻十分在意那股香水,湊近聞了又聞。
“先來一波饑餓營銷,具體方案后期再調整。”
“嗯,那、那你是不是得經常A市、新城兩邊跑了?”
A市?周一凡此刻逃還來不及,他說:“暫時不去了,我已經談好長期合作的運貨商了。”
聽他這么說,徐飛笑了,那股香味都被他忽略了,他說:“我第一次覺得一周好漫長啊,你不在我都不知道做的對不對。昨天一只豬逃了出來,我追了好幾圈才逮進豬圈里,害我摔了好幾次狗吃屎,我都忘記在直播了,全都被網友看見我摔跤了,哎……出大丑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