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凡不停地噴著驅蚊液,渾身都是清涼油的味道。徐飛熱得只穿了件黑色的工字背心,坐在一塊塑料泡沫上煮面。天氣炎熱,食欲下降,他打算做些涼面,直接拌著辣醬吃,簡單又開胃。
但周一凡不吃辣,一口面辣得他懷疑人生,本來就熱,吃了口辣醬像被丟進了油鍋里,上一次體驗汗如雨下還是他十七歲時。
他紋絲不動地端著碗,汗水浸濕了他的白T恤,皮膚在濕透的面料下若隱若現。
徐飛見他沒動筷子,問:“怎么不吃啊,太辣了嗎?”
周一凡盯著大口嗦面的徐飛默默地點了點頭。
“要不我再煮一份,給你放點豬油和醬油?!?br>
“不用了——”周一凡忍著辣又吃了口,不過再辣他也忘不了工作,又說,“——這是我們第一次大規模種植白玉春,我算了下時間大概9月中旬可以采收了,我打算趁著這一空擋去次A市?!?br>
“去A市?”在徐飛看來這一切才剛開始,新城都還沒賣,怎么就要去A市了。他放下了面碗,心事重重。
“嗯,我說過進軍A市才是我們真正的目標。這批蘿卜我們不能全賣,得挑些品質更上乘的,精品包裝拿去A市銷售。”
“A市不讓擺地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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