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毯子,周一凡一臉嫌棄,他一覺醒來,發現蓋在徐飛身上的毯子的某個部位有一大塊污漬,他是個愛干凈的人,這條毯子他之前還天天蓋,怎么能忍受污漬的存在?馬上,他聞到了一股不可描述的味道,配合著那塊污漬,他秒懂了,畢竟他也是男人,只是納悶在這荒郊野嶺徐飛居然還有閑情雅致做那種事。
更讓他膈應的是徐飛在那啥時,旁邊睡的還是自己。
周一凡自己對待這些事就像吃飯上廁所一樣,人之常情,但換到別人身上他也不好意思明說,于是他說:“這里洗東西不方便,我打算把一些衣服和毯子拿你家去洗,不過太多了我一個人拿不了,你先把那條毯子拿回去洗,剩下的我再帶來。”
“嗯。”徐飛還沒察覺昨晚自己學得太投入,過于魯莽了。
言歸正傳,周一凡說:“我今天一早去了新城,去批發市場買了白玉春的種子和苗圃,我們先小范圍嘗試,看看種出來的和你以前那些有沒有區別,如果區別不大,就開始大范圍種植,”他遞給徐飛幾本說明書,“這些是新買的機器的操作說明,你先看著。明天會有一位師傅來教你,是我特意花錢去新城請來的,你上點心,好好學。”
徐飛翻起了那幾本說明書。
“到時你看還缺什么,列份表給我,我去買。”
徐飛點頭,肚子餓了,開始咕咕叫,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周一凡指了下木凳子上的一個塑料袋,“里面有吃的。”
看得出徐飛沒什么緊迫感,用昨晚周一凡給他的一次性牙刷慢悠悠地刷牙,一旁的周一凡看不下去了,開始催促:“今天要把這些種子和小苗都種好,你麻利點!”
徐飛滿嘴的白色泡泡,不停地點頭嗯嗯嗯,聽不清到底在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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