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沒認錯!你肯定是周一凡!”王麗云上前拽住了他袖子。
周一凡一臉嫌棄地甩開她,沒在回避:“我是又怎么樣?和你有關系嗎?”
聽見對方承認了,王麗云破涕為笑:“哎……你這孩子……怎么就騙大家姓李呢?你回來可是件開心事?。‘敵跷液湍惆譃榱苏夷恪?br>
“別說了!”周一凡咬扁了煙嘴,“沒事我走了?!?br>
“一凡,你聽我說??!”王麗云追過去,“你爸躺床上大半年了,查出來是肺癌,做了手術也不見好……化療了幾次,費用太高,我們這種田的可承擔不起??!這不周豪還要讀書,你要不去看看他……”
周一凡滅了煙說:“哪天吃席直接通知我就行。”
王麗云被這句話噎住了,臉上的皺紋縱橫交錯地糾纏在一起,她低頭捂住嘴從周一凡身邊跑了過去。
周一凡看著她一路小跑的背影,只有一個感覺:老了更惡心。不過當他得知父親患了重疾后,還是沒忍住嘆了口氣,他還沒到看淡生死的地步,也沒有幸災樂禍,只是覺得這是周毅國該還的債。
真是應了那句——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王麗云鬧了這出后,一切風平浪靜,周一凡該干啥干啥,雖然能感覺得出小鎮上人們看他的眼神變了,但好歹也是買下三層洋樓的主,沒人敢當著他的面說些閑言碎語。
周一凡從小習慣了這樣的眼神,這才是他熟悉的小鎮,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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