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睜大杏眼,過激的快感如同電流席卷全身,敏感帶哪經得起這樣玩,小穴里馬上噴濺出水,就這樣潮吹了。
大片的水液打濕床單,穴口已經自主淫蕩的完全打開,安年沉浸在剛剛的高潮里,他最受不了云墨這樣弄自己。
有時候在睡前云墨會故意讓他快速高潮好提前入睡,便會這樣拿小玩具在陰蒂前故意放很久,很快他便顫抖著去了,但那顆跳蛋還在繼續,他便會在高潮中繼續承受延長這份恐怖的快感,直到自己受不了流著淚央求也不會停止。
到現在只要輕輕一碰陰蒂,敏感的身體就會止不住發顫,有時候甚至走路都會有感覺。
“嗚嗚嗚嗚……..犯規…不許這樣碰那里….”
只是手指玩弄他就泄了兩次,又要被扇了巴掌了。
他主動抬起臉頰紅著臉,清脆的響聲在耳邊傳來,只留下火辣辣的感覺和這具被越罰越興奮的身體。
云墨不知道,看起來飽受委屈的安年其實很喜歡她這樣做。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云墨能在自己的身體上留下專屬于她的痕跡,他本來就是云墨的所有物。
可越到后面無盡的快感無限拉長,僅僅是后穴安年就去了五次,還有單玩乳頭耳朵其他敏感地帶被送上高潮,唯獨沒有常到甜頭的小穴和子宮在一次次高潮中越發空虛和瘙癢。
小穴一次次得不到滿足只會愈發難耐,那里迫切的希望有個東西能填滿。在最后一次后穴高潮中,他崩潰的大喊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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