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說她無家可歸只認識自己,安年只好把她帶回家中。
這時安年才發現,剛剛那么厲害帶她成功逃脫的女人其實很狼狽,除渾身血跡以外,衣服上還帶著破洞和灰塵實在無法穿著。
為了報答她,他主動去翻找自己唯一干凈還沒有開封的秋季校服。
女人還在浴室清理干凈,安年默默把衣服放在門口。
他聽著淅瀝瀝的水聲,突然想到她剛剛端詳四周后臉色露出心疼自己的臉色。
真奇怪,為什么看到這一切狼藉后,還能如此的關心自己。
浴室門開了,穿著自己衣服的女人帶著香氣和潮濕的氛圍走向安年。
“那個……吹吹風機我放在電視機旁的柜子上了!”
安年坐在地上朝著她的方向說道,她聞言應聲又拿著東西進入浴室打理頭發。
胸口不停狂跳,安年雙手捂著發燙的臉頰,不停安慰著自己大抵是沒見過年輕女人出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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