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只有死亡才是唯一的解脫。
“安年,你怎么在這?”
突然有人抓住了他的書包,是一個很奇怪的女人,臉上還帶已經干涸的血跡。
看起來她似乎是認識自己,顧不了那么多安年就像溺水抓住最后一顆救命稻草。
“姐姐,救救我,我不認識他。”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強制帶走安年的男人轉過頭,似乎是不滿安年的求助,他惡狠狠得盯著面前的兩個人。
體型的差距讓他絲毫不在乎面前這個渾身是血的女人。
“這是我的孩子,通宵去網吧被我抓回來了怕挨打才這樣說的。
女人愣了愣,她面容呆滯嘴里念叨著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
安年聽到她的回答徹底失去了希望,他心灰意冷的任由男人處置,果然又是這樣的結局呢。
“走吧,我的小孩。”
男人得意扇著面前白凈的小臉當作懲罰,可那女人留在原地沒有動,竟趁他不注意直接從后背上猛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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