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東城選擇上了那個富商,也是為了輕鴻院,至少他們好面子,不會將自己被一個男人上了的事說出去,甚至于有的人還發掘出了這種潛力,月月都要來找輕鴻院的“東城女”。
于是汪東城成了辰亦儒手里的頭牌。
辰亦儒其實寧愿自己手里沒牌。
但總之他接住了,他接住了父親留下的唯一遺產,接住了十六歲干瘦的汪東城,也就接住了時至今日的痛苦。
他和汪東城一樣無路可走。
他們總是那么地相似。
唯一的區別是,辰亦儒不用賣身。
無數個東城女坐轎子出去了的夜,辰老板的房間里點一盞燈到天亮。
沒有人知道,知道了又能怎么樣?
那還是不知道的好。
不多時報紙上又在說,哪里哪里打仗了,說是歐羅巴的哪里哪里打成了一片,這和他們沒關系,但現在這片土地上,和打仗也沒有多少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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