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哲有些出神地說:“現在不挺好的?”
外界猜測也好,外人流言蜚語也好,再難能難道哪里去,再壞能壞到哪里去。
辰亦儒的臉上都維持不住笑了,他看一眼唐禹哲出神的精致眉目:“我不知道你們到底鬧什么……不過總有一天能解決。”
所以辰亦儒該是個樂觀主義者,他相信一個問題總有個答案,一件事情總有個結果。
和辰亦儒一起去密室的路上,他想起來手機上刷到的某人的cos照片,他們的朋友圈還是那個朋友圈,甚至對方都還好端端地存在著,平時有什么需要也不會避諱,但也就這樣了。
某人戴著金色的美瞳,其實唐禹哲想,他就是黑色的眼瞳才更像太陽。
太陽中心是溫度最高的地方,而汪東城的眼睛最能有力地表現。
曾經很遠很遠的地方,他看一眼他們就好像有心靈感應。
現在唐禹哲想起來,也許是因為他的目光太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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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唐禹哲也想了很多,他做夢夢到以前,夢到他們尚未神經敏感的時候的擁抱,各種各樣普通異性戀對于兄弟的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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