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對于一個習慣享受孤獨的人來說,太陽和夏天都是同一個身邊的人,那委實有點可怕了。
那像一塊奶油蛋糕,離開了蛋糕胚,好像它就要塌了一樣。
唐禹哲曾經把自己分成兩半,一半分給家人,另一半屬于自己,后來某汪橫空出世,奪走了他一半的一半。
溫度適宜的情況下,照照太陽是挺好的,很舒服的。同理汪東城狀態不錯的時候,和他當朋友是很好的,很舒適的。
唐禹哲不知道為什么汪東城要這樣,他甩開男人的手。
那雙很美的眼里細小的情緒唐禹哲都看得清楚,他一向這樣,夠冷靜,對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都可以如在局外——怎么做就是另一回事了。
所以他看得明白,看到汪東城一瞬間的茫然和受傷,還帶出一點無措。
唐禹哲說:“為什么還要這樣管我,你說過的?!?br>
你說過我們是朋友,你不會再管我的社交,我的交往,我接觸的人或者事。
如果有什么要命的事,身為朋友當然可以提醒,但不過是交往幾個人而已,唐禹哲在想是不是要拿身份證出來給他看看,他唐禹哲今年到底是多少歲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