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被他抽出,而對方則手持一雙重錘。
都做好了準備。
一聲鐘響,紅衣青年起身躍起。
他今天穿什么都顯眼,于是干脆又穿上了紅衣,只是帷帽還戴著,不知道為什么,他偶爾也會煩別人總盯著自己的臉。
只是這個行為好像更激怒了對手,汪東城反正也不太在意。
夏天輕盈地發出一陣震顫之聲,而紅衣青年步伐靈動,不單單是在躲避耶律宛的攻擊。
劍尖盈盈一點,看起來如落葉似的無力,實則處處傷及皮肉。
當然這耶律宛也不是省油的燈,能在離國有些名頭的武者,通常都是真材實料的。
只見他高高舉起雙錘,一聲吼叫,錘子的速度便驟然提高了許多。
而紅衣青年依舊是不慌不忙,場外眾人只看到一道紅色身影閃動,而帷帽的白色紗巾都只是微微波動。
耶律宛開始流汗,他感覺到冷,他不清楚原因,他們離國人怎么會怕冷?可那種冷意是的確存在的,伴隨著那該死的古怪的劍法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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