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早知道,當初我們哪里舍得賣掉!”柳氏狡辯:“當時公公去世,家里沒一個能頂事的!薛凌她自從得了這祖宅,天天發大財!其他人呢?現在姓薛的誰能比得了她?!她得到的最多,庇護幫助其他薛家人不應該嗎?”
薛凌那么有錢,讓她掏多一千萬頂多也只是九牛一毛。
反正這事必須賴在她身上,自家的房子千萬賣不得!
“凌凌她幫得還少啊?”薛之瀾反問:“如果不是她撤案,你家薛閱還關著呢!薛閱躺在醫院里頭,是她一口氣墊了那么多的醫藥費。侄媳婦,做人要講道理,不要胡亂眼紅!這片祖宅當初三哥住了大半輩子,你們要是有能力發大財,早就發了!沒那個能力,就不要胡說八道!”
柳氏眼神躲閃,支支吾吾起來。
“她那么有錢……至少得幾十億身家……她幫一幫堂侄子怎么了?薛家現在就她最有錢,她不該多承擔一些義務嗎?我們家要是沒了房子……這個家就散了。”
薛之瀾罷罷手:“別說了,十賭九輸,多少人輸得傾家蕩產,最終妻離子散。薛閱他算幸運的。如果沒薛凌一家子幫著,薛閱就得去坐牢,而你們就算賣掉房子,賣掉所有值錢的東西,也填不上那個大窟窿。人吶,要有自知之明,也要懂得感恩和知足。別人家有錢是人家自己有本事,但不代表她就得承擔你們的責任。”
柳氏心有不甘,灰白頭發松松散散,滿是老年斑的臉上盡是淚痕。
“叔,你們……你們多少幫多一些,行不行?”
薛昌聽不下去了,突然大吼:“住口!你夠了啊!你不同意也得同意!你要是覺得過不下去,咱明天就去民政局離婚!離了房子還有一半!我還有保險的錢——全部去取出來!我自己的兒子我認栽!我會拼了老命幫那臭小子還上!你得了另一半,你要干啥干啥去,別再讓我看見你!”
柳氏懵在原地,好半晌也緩不過神來。
薛昌氣呼呼吼完,扭頭匆匆離開。
柳氏仍不知所措站在原地,忘了哭也忘了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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