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一向都是捏軟柿子的人,何曾見過這樣的“厲害”人物,嚇得臉色白了白,退了退躲進薛昌的背后。
大門口總算安靜了下來。
這時,匆匆換好衣服的薛爸爸和薛之瀾互相攙扶走了出來。
柳氏趕忙上前告阿超的狀,嘴巴噼里啪啦一頓數落和奚落。
薛爸爸無奈皺眉:“你好歹曾經也是正經職業退休的長輩,退休十幾年下來怎么就變成了市井潑婦似的,動不動就罵人嘲諷人?這哪里是有休養人士能說出來的話?難聽至極!”
柳氏撇撇嘴,紅著臉轉過身去。
“梧叔,我是我……現在說的是你們家的看門狗——傭人。他對客人不恭敬,不用幫著管教嗎?”
“阿超在馨園工作十幾年了。”薛爸爸道:“他是怎么秉性的人,我還是頗清楚的。我們得靠著他們為我們守門,不然這么寬敞的園子靠誰來看顧。他也不止是工人,還是然然媳婦的師弟——是姻親關系的親戚。”
柳氏聽罷,只好訕訕住了口。
阿超懶得搭理她,恭敬提議:“老先生,你們二位不好單獨出門,還是安排老陳送你們過去醫院,身邊也能有人照應。”
老陳在后方附和:“對對!我送你們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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