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爸爸抿了一口水,低聲:“薛閱那小混蛋做錯了事,而且外頭還欠了一屁股債。我的意思是——幫忙把債給還了。至于他擅自挪用款項去亂搞,這些可不是我能料理得來的。他四十幾歲的人了,該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既然做了,就得有本事自己去承擔。”
薛爸爸想了想,問:“你是擔心欠債的人找上門——搞恐嚇威脅那一套,讓他們一家子沒有清靜日子過吧?”
“都七十來歲的人了,不年輕了。”薛爸爸搖頭:“他們兩個雖然不爭氣,可他們還是我們的侄子,這是不爭的事實。年紀大了,又向來膽子小,根本受不得驚嚇。討債的人什么手段都有,找不到薛閱,肯定就會找上家里的老人和妻兒。”
薛爸爸皺眉道:“都是領一點兒退休工資過日子的人,哪里可能湊得出來幾千萬。就算他們把房子都給賣了,也遠遠不夠還。”
“我只能幫這些。”薛爸爸道:“其他就不可能了。我勉強顧得上侄子,可沒那么多的余力連侄子的兒子也能顧上。”
薛之瀾忍不住提醒:“他們向來貪心,尤其是侄媳婦……”
“我不管。”薛爸爸搖頭:“等晚些時候吃過早飯,你去跟他們這么說。凌凌會看在宗親的份上手下留情,為薛閱求求情,但做錯事給他判刑的是法官,抓他的人是警察,我們管不了那么多。”
“好。”薛之瀾答應了。
薛爸爸推了推茶幾上的杯子,溫聲:“快喝吧,別一會兒涼了。”
“謝謝。”薛之瀾端起來抿了一口,轉而搖頭低笑:“這些所謂的養生壺,壓根沒以前的老式砂鍋藥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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